接下来几日,各方似乎突然安静下来。
夏莲有些坐不住,“怎么还没消息?”
女儿被欺负的仇还没报呢,可别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吧?
金渔反而很安心,“娘不必担心,只怕是要攒着放大大的好消息呢。”
若皇帝当真有意包庇冯远喜,必会第一时间捉小放大,叫他给徐白虹赔不是,此事就算完结。可如今却按兵不动,任人揣测,显然是有更大的问题压住了这些小情小节。
周山便欣慰地笑了,“瞧瞧,孩子都比你看得清楚。”
夏莲更高兴,“也不看看是哪个生的。”
话出口的瞬间,三个人都没觉得有问题,愣了下才回过神来。
金渔不给夏莲改口的机会,上去搂着她的腰蹭了蹭,甜甜笑道:“是呢,大家都说我跟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夏莲没说话,一点点搂紧了她。
不过夏莲确实有句话说错了:如今的平静,只是流于表面的“看似平静”,实则小半个京城都要被搅混了,恰如湖底汹涌的暗流,稍不留神就要被卷进去。
冯远喜弄权,牵扯极大,想要彻查,快则几个月,慢则几年,且有得熬。
金渔在父母跟前是聪明女儿,到了高敏眼前,却摇身一变,成了懵懂丫头。
“几天了也没个消息,等得人心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给哥儿出气!”
高敏忍俊不禁,“官场之事盘根错节,岂是三五日就能成的?”
官员落马非同小可,必要三司会审,做成铁案。光取证、审理便要数月,乃至数年之久。
金渔憨笑道:“奴婢哪里懂这些。”
笑完了,她又担忧道:“可奴婢总听人说,夜长梦多,冯家那边……”
冯阁老虽死,孙老夫人还在呢,都说人老成精,岂能一点后手都没有?
“自然会有的,”高敏摇着扇子,看表情却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到了这一步,已不干咱们几家的事了。”
卫平的证据并不足以扳倒冯远喜,可弹劾一事一出,那些曾经在冯远喜手上吃过亏的人还坐得住吗?
冯家的政敌们,还坐得住吗?
孙老夫人按得下一头,还能按得下所有么?
金渔掰着手指算了一回人头,笑道:“民间常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还是咱们家好,老爷和舅爷他们遇事有商有量的。”
大族之利,无事时不显山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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