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六月初,先后来了两个好消息。
先是关于孟有田的处置后续。
被押回老家后,他娘,也就是徐白虹的乳母确实想去老夫人面前哭诉来着,却没想到徐白虹棋高一着,同时还给二老写了家书。二老看过,怒火中烧,直接丢出话来,“不老实交代就报官,什么家丑不外扬,竟顾不得了!”
孟有田早已不是奴籍,那么他的所作所为便是欺诈,不光数额巨大,受害人还是当朝官员加前任恩主,实属不忠不义,藐视朝纲,罪加一等。
按律令来,起码是个流放。
那乳母一听,先就萎了半截。
流放啊,许多人根本坚持不到流放之地,直接就死在路上了。
更严重的是,孟有田一旦获罪,他的儿子便会沦为罪人之后,孟家起码三代不能科举。如今没了进项,又得罪了本家,若三代再沦为贱民,孟家就彻底完了。
听了这些,那乳母彻底慌了神,一口气交代了。
“……她未退时便屡屡借着老爷之名捞油水,儿子孟有田有样学样,早年就开始倒卖老爷的私产……”回来报讯的人细细说道。
孟有田虽是奴才出身,但托母亲的福,其实并没遭着什么罪,这些年更是沉迷于吃喝玩乐,挥霍无度。他娘倒有些远见,知道这么下去迟早坐吃山空,早早的将大半银子要了去,在当地买房置地,安安稳稳做起老太君。
如今事发,娘儿俩名下那些产业自然要加倍赔给徐白虹。
徐白虹看了房契、地契,发现地段都不错,每年出息都颇丰,便将三分之一回馈与族里,三分之一放在自己名下,剩下的留给安姐儿,与她来日做嫁妆。
金渔帮着整理单子,听见这安排,忍不住看了安姐儿一眼:话还不会说呢,便已是小富婆了。
纯命好。
果然人生最大的分水岭就是羊水啊。
说到产业……
深夜无人时,金渔偷偷把小钱箱倒了个底朝天,一枚铜板一枚铜板地算。
孟有田事发前她已经领了几个月的月钱,不过那时还是三等,每月只得二百钱。
再加上几回立功的赏赐、卖花灯的收入,以及父母给的零花钱,去掉开销后差不多剩二十五两有余。
高敏还赏赐了一把嵌蓝宝石银插梳,据说能卖二三十两,但这个轻易不能动,权当没有吧。
之后金渔被提到二等,月钱也涨到五百文,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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