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沈鹤之在归墟海睡得最安稳的一晚,身体之内的那股魔气似是被完全压制,又仿佛是被什么安抚,就连腕间的猩红魔纹都黯淡到几乎看不清。
他将一身修为分出了不少给云挽,元气损失过重,所以意识也不太清醒,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不适了,甚至在睡梦之中,他竟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飞泠涧,窗外便是幽萃竹林,而身旁......
身旁......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怀里空落落的,那被他紧拥了一夜的温热体温不知在何时消散,让他的心也一同变得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想将她重新抱入怀中,与她相拥温存,但他的手却最终摸了个空。
沈鹤之猛然惊醒,覆着冰霜的幽暗洞穴将他拉回了现实,他不在飞泠涧,而这座洞穴内也已经只剩下他一人了,云挽早已不知所踪。
四周的空气中仍残留着少女身上留下的气息,又或者说,那股甜香其实是留在他身上的,残存在发间指腹,和肩上清浅的牙印。
沈鹤之尚还昏沉,但因看不到那道身影,他竟克制不住地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恐慌感。
“云挽......”即使知晓不会有人回应他,他还是惊惶地唤出了她的名字。
随后,他就看到了那把落在一旁的止戈剑,他伸手将剑拿起的瞬间,便感知到了她在附近的气息,那颗不安的心也终于回落。
只是安心的同时,沈鹤之心底又生出了一股难消的失落感,她扔下他一个人跑出去,便足以说明她对他的抗拒。
他们昨晚分明那么亲密地纠缠,可她却又好似离他很远,远到他轻易无法触上她,而这一切,皆是他的错,若他从前没有那样强硬地推开她......
沈鹤之很后悔,也很自责。
从前拒绝云挽,是因他深觉自己配不上她,他怕她对他再有留念,这才一次次地对她说出伤人的话,又一次次地坚定地拒绝她。
如今他仍觉自己配不上她,却已再无法将她放下。
云挽于他而言,是最重要之人,唯有他亲自守在她身边,他才会觉得安心。
剑修的本命剑是无法被旁人触碰的,但或许是因他昨晚与云挽的那番亲密,令他身上也沾染了她的气息,被他抓在手中的止戈剑很安静,未有丝毫反抗之意。
这应当是沈鹤之第一次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