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沉浸在一份极致的痛楚中,心脏像是被架在炙火上灼烤,又好似正被人一刀刀的凌迟,每一寸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
他知晓这是因他重伤了有苏濯灵。
若非是为了云挽,最后那一剑,单凭他自己,是绝无可能下得了手的。
也是因为云挽,他才能强忍着这份痛苦,一直支撑到现在。
沈鹤之不禁垂眸看向了怀中的少女,洁净的衣衫和雪白的皮肤皆被黑袍遮掩着,但他却仍觉得不够,便又将黑袍裹紧了几分,也将她更紧地拥住,仿佛稍松懈一分,她就会被旁人抢走,会被肆意伤害。
“云挽,”因强烈的痛楚,他的声音都沙哑发颤,但他还是极力隐忍着,“我不会再将你一个人扔下了......”
那时缠魂扣突然被触发,他才意识到她并未离开归墟海,而当他发现缠魂扣的位置竟在庭花楼时,他惊惶得险些连剑都拿不稳了。
恼怒,担忧,愤怒……无数情绪冲击着他,他不确定最坏的情况是否已经发生,那些可怕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一路赶往庭花楼,只想将所有伤害她之人都斩于剑下。
再之后,他便看见了——浸在水中,被一群男人围着的云挽;和坐在一旁,笑盈盈看热闹的有苏濯灵。
那一刻,沈鹤之只觉呼吸急促、气血上涌、五脏六腑都好似拧成了一团;三魂六魄也直冲而出。
有苏濯灵背叛他;伤害他;甚至剜走他的灵骨;羞辱折磨他,他都可以不在意,可她怎么能那样对云挽?
他几乎克制不住心底的杀意,即使那份杀意与心底的本能相冲,他也终是有了对她挥剑的力气。
也是那一刻,沈鹤之后悔了,他后悔那时没答应与云挽一起走,也后悔自己两次拒绝了她的亲吻。
他彻底醒悟过来,在这世间,云挽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之人,若她当真出了什么事,他也绝不可能独活,甚至连厄骨他都可以不在意,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地为她复仇,再陪她一起去死。
他的所思所想;他的爱与恨;甚至是他的性命,与她相比都是不重要的,他已经没办法再放开她了,哪怕她稍离开他的视线,他都会惶恐不安。
不管是只做她的师兄,亦或是她希望他成为她的爱人、作她的道侣,凡是她所希望的,他都不可能再拒绝,只要让他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