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婚期将至,而云挽也刑满释放,不需再被禁足在思过崖。
这段时日里,沈鹤之没主动出现过,云挽只知谢玉舟时不时地会往飞泠涧跑,但他具体在做什么,她却并不知晓,也或许是与不久之后的结契大典有关,因为她很快就收到了一张喜帖。
云挽刚拿到喜帖时,有些发愣,因为那上面的字迹很熟悉,是沈鹤之亲手写下的,但也只是一瞬,她便不再沉溺于其中,毕竟她可是做好了与谢玉舟结为道侣的准备,自不会再去留恋不相干的人。
沈鹤之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便是不相干的人。
周晴原是想邀请云挽去弟子苑住的,但云挽考虑到与谢玉舟成为道侣后,他们必然要住在一处,她最终仍留在了思过崖。
谢玉舟没再提试探沈鹤之之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也已经明白了沈鹤之心中所想,知晓了他根本不会对这样无聊而幼稚的试探有任何反应。
因结契大典就在七日后,飞泠涧也开始张灯结彩,凌苏苏不再频繁外出,而是向无涯峰告假,为婚宴做起了准备。
而这日,云挽却遇上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她照常前去城中采购结契大典所需物品,却在返程的路上,于山门附近的角落里,撞见了虞惊意和崔檀昭,他二人不知正在为何事争吵。
云挽本无心偷听,可他们却恰好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她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现身打断,便只能藏身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地等待他们先行离去。
“崔师妹,你平时任性妄为便算了,如今竟跑去与邪修做交易!你不怕把自己毁了吗?!”
虞惊意从来都听命于大长老,对崔檀昭亦很是纵容,云挽还从未听他对她说过如此严厉的话。
崔檀昭也果然表现得极不配合,她冷“哼”了一声,斥道:“你既决定了要一辈子做我爹的狗,我便也是你的主子!主子的事你少管!”
这话极尽羞辱,虞惊意却毫不恼怒,神色间甚至露出几分痛楚之色:“崔师妹,我从未有过伤你之心,只是不愿见你误入歧途。”
崔檀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误入歧途又与你何干?当初我让你带我离开时,是你亲自拒绝了我,如今就别来装好人了。”
“更何况我如今心悦之人是沈师兄,可不是你!”
云挽心中一动,崔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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