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的目光停在了云挽的脸上,他深深地望着她,像是想看明白他在想什么,但也只是片刻,他便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云挽就见他翻过手掌,取出了一枚令牌,那正是前不久她跑回飞泠涧,偷偷还给他的那枚。
“这个你收着,”他将令牌放在桌上,又缓缓推到了云挽面前,“若谢玉舟日后欺负你,你随时可回飞泠涧。”
“我......”说到此处,沈鹤之略微顿了顿,才道,“我会替你做主的。”
他不知为何又看向了云挽的嘴唇,但这次只是触了一瞬,他就又转开了视线。
“小师叔不会欺负我......”云挽却几乎毫不犹豫地反驳了他,“我也不会再回飞泠涧了。”
更何况,就算她当真在未来与谢玉舟不睦,飞泠涧也不是她的去处,那时的沈鹤之也已与凌苏苏成婚,飞泠涧便只是他们共同的家,而她也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再跑回去只会格格不入。
她的话让沈鹤之抿住了唇,连目光都骤然紧了一瞬。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沉默地注视着彼此,像一种无声地对峙。
“云挽,”他再次问她,“你当真那么厌恶我吗?”
云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神色间显出几分异样,但她却并未如沈鹤之所料那般说出伤人的话,反而是道:“我从未厌恶过师兄,自我入太虚剑川以来,师兄便帮了我许多,前不久还为我除去了心魔,师兄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能会厌恶你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不带任何棱角,几乎有些温柔,仿佛一瞬间便抹平了他心底那隐约的疼痛缺失感,可他又觉得,这好似并不是他想听的,可他又想听她说什么呢?
这电光火石的念头?*太快了,沈鹤之根本想不明白,而面前的红衣少女已垂手拾起了那枚令牌。
她没再拒绝,甚至主动道:“令牌我收着了,师兄若无其他事,便离开吧。”
这算是在对他下逐客令了,云挽不想与他争吵,更不愿向他解释自己为何对他是这般态度,她也解释不清楚,毕竟她对他,从未有过任何厌恶之情。
她喜欢他,不可抑制地喜欢,喜欢到即使只是见到他,都会觉得痛苦,所以不如远离他,从此不再见他,甚至与旁人成婚......
至于这枚飞泠涧的通行令牌,她收与不收,早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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