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鹤之,表情像见鬼了似的。
好半天他才怒道:“你在说什么屁话?当初是谁为了云挽差点破了无情道,你现在跟我说你不喜欢她?!你没病吧?”
沈鹤之蹙眉:“你应当知道的,对于无情道而言,并非只有男女之情会对其造成影响,云挽是我的师妹,我亦将她当作我的亲人,那时的我对她只是亲情......这些话我不是同你说过吗?你为何还会觉得我心悦她?”
“那你之前还与她双修过呢!你都不记得了?!”
“那时是为了帮她疗伤,不得不出此下策。”
沈鹤之的语气太过平静,谢玉舟不禁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不可思议地倒退了几步。
他一脸审视地上下打量着他,也不知是在怀疑自己的认知,还是在怀疑沈鹤之是否在说谎。
好半晌之后,谢玉舟突然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对你而言,云挽和凌苏苏谁更重要?”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让屋内正听?*着他们对话的云挽变得有些茫然,她透过那道半掩着的门缝,恰能看到那隐在夕阳光影中的青年。
而他的神色则突然严肃起来。
“谢玉舟,”沈鹤之抿唇道,“请你不要侮辱云挽,也不要侮辱苏苏。云挽是我的师妹,苏苏是我的爱人,她们对我而言,都很重要,皆是我至亲至爱,愿付出性命珍视之人,这种比较没有意义。”
云挽垂下了视线,她一时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更不知这到底是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或许她该庆幸,至少在沈鹤之心中,凌苏苏并不比她更重要,但这又有什么分别呢......
“怎么可能都一样?!”谢玉舟根本不信,“人心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平衡,总会有一个亲疏远近之分,也总会有一个对你而言更加重要。”
“更何况你自己都说了,一个是你的爱人,一个是你的亲人,你连对她们的感情都不同,又怎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沈鹤之眉头皱得更紧:“我说一样就是一样。”
谢玉舟被气笑了,他点头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竟猛地拔出了碧朝海,将锋利的剑刃径直压在了沈鹤之的脖子上。
沈鹤之目光微闪,却并未躲开,只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谢玉舟,似是想看明白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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