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退出比赛？”
苏晨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导，不置可否。
“苏晨，主动退出比赛，对你而言，是最体面的离开方式。”
“即便你不主动退出，结果也是一样。”
张导脸上神情没有丝毫改变，淡淡道。
“抱歉，我没有投降的习惯。”
苏晨摇了摇头。
“苏晨，目前的舆情对你十分不利，你得不到现场观众的支持票。”
“而媒体票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导师票”
张导刻意停顿了一瞬，才轻声道：
“白清清今早宣布档期冲突，退出了节目。”
苏晨瞳孔微微一缩。
白清清……退了？
他垂下眼帘，遮住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看来这次行业封杀令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连小天后白清清都顶不住，拾光娱乐那边，恐怕也很难再指望什么了。
观众、媒体、导师。
三个评分项全面劣势。
这一局，已到了绝境。
他抬起头，笑了笑：
“我知道了。”
张导微微蹙眉，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平静：
“所以你的决定是？”
“我永远不会投降。”
苏晨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舞台上见。”
门在身后关上。
张导看着那扇门，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一间大别墅内。
白清清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
苏晨在毕业晚会上弹钢琴的侧影。
“清清，”
红姐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一退，网上都炸了。
有人说你怂，有人说你识时务，还有人说……”
“说什么？”
“说你也不过如此，不能坚持原则。”
白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红姐，你说……他会怎么看？”
红姐愣了一下：
“谁？苏晨？”
“嗯。”
“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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