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儿安排的这些,众人大多做过类似的,只要各司其职就好。
难就难在接下来三天,几个主子都不在家,那些仆人是否会因此而懈怠、偷懒,必须得有人监督。
金渔就是这个负责监督的人。
等于安姐儿才从邓夫人手中把权力接过来,就转手递给了金渔。
这么一弄,不少人心里就泛起嘀咕,多少有点不服。
少夫人管也就罢了,可金渔……
怀疑的,不屑的,不服的,种种眼神,金渔都看见了,但什么都没说。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成年人的世界,光靠耍嘴皮子是不行的。
指望像演讲家一样疯狂上价值,输出一番大道理,敌人们便纷纷拜倒在地,心服口服?
做梦去吧!
金渔上位的速度太快,仅靠“尽职尽责”四个字不足以服众,必须比“好”更好。
恩威并重,势必要抓几只“鸡”出来杀……
接下来的几天,将决定她能否在旌阳侯府立足,乃至以怎样的身份和地位立足。
安姐儿干脆利落地布好大局,又带着金渔等人往府中各处巡视、敲打一遍,然后德宝就找了过来,“夫人,世子已经准备好了。”
下人终究是下人,只要金渔拿着邓夫人和安姐儿的名头震慑,就不敢太嚣张。
真正麻烦的是世子的几个弟弟妹妹。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主子,又跟金渔不大熟,没什么情分,万一带头发难……
不,甚至不需要发难,哪怕只表现出一点点不服从,令金渔进退两难,就有可能引发一连串祸事。
所以得知太后崩逝,世子第一时间将几个弟弟妹妹叫到跟前,仔细叮嘱了许多细节,并严令他们约束好自己院子里的人,不许生事。
他的妻子参与管家,若谁不给面子,就是不把他这个世子放在眼里。
安姐儿深吸一口气,用力捏了捏金渔的手,“姐姐,这几日就靠你了!万事当心!”
“好。”金渔抱抱她,“你也小心,节哀顺变。”
分别前,金渔特意给小夫妻俩塞了许多药包,“虽说太医肯定预备了,但多多益善嘛,自己带着总归方便些。说不得会嗓子痛、眼睛疼、膝盖肿,到时候敷一敷吧,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
沉浸在悲伤中的世子点点头,声音沙哑,“有心了。”
待世子先上马车,金渔又悄悄递给安姐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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