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下旬,康哥儿入国子监。
当日泰哥儿也去送了,意识到入学的真相后立刻哭倒在大门口,引得一干学子纷纷行注目礼,同来的兄姐大感丢脸。
二月初五,旌阳侯府上门提亲,泰哥儿再次大哭,肝肠寸断,胜过大叫驴,谁哄都没用。
什么叫哥哥以后最多半个月回一次家,什么又叫姐姐过两年就不在家了?
到底怎么了?
怎么转眼就只剩我一个?!
哥哥刚回来不久,倒也罢了,可姐姐为甚么也不要我了?
是不是我不听话?
泰哥儿嚎啕大哭,抱着安姐儿的腰不撒手,“姐姐!以后我年年给你偷盘子,你不要走!”
安姐儿:“……”
倒不是为了这个。
翠溪等人想笑又想哭,纷纷拭泪道:“到底是一起长大的亲姐弟,手足情深,骤然说要分开,任谁都受不了。”
别人受不受得了高敏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头快炸了。
徐白虹要去衙门,她也忙着处理蛀虫,被吵得实在没法子,直接把泰哥儿扔去前头客院住去。
之前康哥儿和安姐儿的先生一直住在那里,泰哥儿启蒙后天天过去上课。
如今看来,还是不够用功,等什么时候白天晚上都被按头读书,累得身心俱疲,大约就没精力嚎了。
抛开伤心人不谈,康哥儿的国子监生活可谓如鱼得水。
他的出身正,学问又好,年纪轻轻中了举人,长得也漂亮,不管哪边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
又刚定了亲,岳父家更位高权重,真可谓是好事占全了。
哥哥回来之后,安姐儿的心情好了许多,隔三差五就去国子监探望。
进了国子监几个月之后,康哥儿时不时就要挣扎一番:
从私心来讲,他是很乐意刁难一下卫亭的。
但……卫亭真的很有悟性,又有阅历和坚定的心性,许多事都能举一反三。
康哥儿曾与他笔记看,隔几天两人就能论上一论。因双方出身文臣武将之家,阅历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观点碰撞之余,时常会有耳目一新之感,都有进益。
有时妹妹来探望,康哥儿就忍不住感慨,“真是生错了地方,耽误了。”
浪费了多少年呀。
可话又说回来,若非那样的出身和经历,何来今日卫亭?
一开始安姐儿还说康哥儿是叛徒,但亲自看过几篇卫亭的文章之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