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送走沈夫人一行,高敏才叫了高小姐上前,“可还聊得来?”
方才她们光顾着躲远了,竟没捞着看,怪可惜的。
高小姐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热乎乎透着羞意,“还好。”
高敏就带头笑起来,“聊得来就好,你也不必怕,婚姻大事且急不来。转过年就是上元佳节,届时你再随我出门赏灯……”
言外之意,上元节再见见。
高小姐轻轻嗯了声,“都听姑母的。”
她母亲叹道:“真是叫你们费心了。”
王清河笑道:“自家人无需外道。”
又安抚心慌意乱的高小姐,“你姑母说得很是,婚姻大事非同儿戏,难得都在京中,说不得要多见几回。”
虽说人心难测,一次两次还能装,可次数多了,总会露出马脚。
如果回回都经得住考验,哪怕这个人装一辈子呢,也够了。
高小姐到底是个年轻姑娘,强撑着与男方会面已算不易,实在不能再待在原地承受众人揶揄的目光,找了个由头逃回房间。
她一走,一干已婚长辈们越发肆无忌惮,再结合自己当年的趣事,说得津津有味。
康哥儿带着弟弟妹妹们过来时,就见母亲讲得眉飞色舞,一时竟顾不上自己了。
金渔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小孩子们的情绪变化。
虽说得了假期,但天寒地冻的,三个孩子不能像其他季节那边在外面随处跑动,能玩的相当有限。
好不容易有个冰床,大人们又怕冻着,只玩一两次就要回屋,兴致刚上来就被强行打断,别提多难受。
亲戚倒是多了,可一个两个全被“相亲”黏住,关注一丝一毫都没多分给孩子们。三个小孩又看不懂高小姐和沈公子的眉目传情,整天闷在屋子里无事可做,难免有些闷闷不乐,连饭都吃得少了。
就连最初因在外做客而兴奋的宏哥儿,情绪都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不止一次嚷着要回家。
金渔办事从不拖拉,想到了就要立刻付诸实践,于是傍晚就挑了个空同高敏说:“奴婢冷眼瞧着,这几日哥儿、姐儿们兴致不高,似乎饭都用的少了。”
高敏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近来自己忙于保媒,又沉浸在和王清河重温婚前幸福时光的快乐中,对孩子们的关注确实有些少了。
她立刻叫了乳母来,细细询问三餐。
乳母们唯恐被迁怒,慌忙解释说:“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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