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
岳千檀一瞬间就明白了,难怪在她被蜚蛭咬后看到的画面中,那群胡子身上会沾着干涸的血,还一个个满目凶光,好似刚完成捕猎的野兽。
也难怪她当时所在的视角,也就是她们岳家的祖先会那么惊恐卑微。
并且在齐枝枝提到齐家祖先是胡子的二当家时,岳千檀立即就对照上了,她想起了那个跟在大当家身后,举着火把的年轻后生。
肯定就是他!
“我先前不是跟你说,龙骨代表的硅基生命,一直试图降临在人类身上,从而变成与人类相似的个体吗?”齐枝枝道。
岳千檀点头:“但它不是失败了吗?”
齐枝枝:“这就是蹊跷之处了,在龙骨出关之前,它始终没办法成功从‘集体意识’变成‘个体意识’,因为结构上就不允许,碳基生命没办法接纳它。”
“但就在岳家祖先将它献给胡子的那一刻,在岳家祖先打开安置龙骨的那口青铜棺材的那一刻,龙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突然就产生了‘自我’,这种‘自我’是一种介于‘集体意识’和‘个体意识’之间的混沌状态,它不仅全知全能、通晓过去与未来、拥有无尽的寿命,还突然拥有了能够做出自主行为和选择的能力。”
这种描述非常抽象,但岳千檀却听得呼吸急促、不住惊颤,她想起了青铜棺的棺盖掀起后,看到的那一幕。
从棺材中坐起的骨架;与她对视的目光;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一切都那样清晰。
她很确定,那一刻的龙骨就是在看她,而非承载着她的目光的那位祖先。
它通晓过去未来、全知全能,所以能轻易与从未来回去的她沟通。
齐枝枝的声音仍在岳千檀耳边响着:“在那一刻,龙骨主动将自己撕裂,强行完成了硅基到碳基的结构转换,如同点石成金。”
“这一过程对亲眼目睹它的人而言是一种认知上的灾难,就像在一瞬间,将无限的概念塞入人脑,没有人能承受得住,在场的胡子几乎全因认知错乱而亡。”
“但齐家的祖先在开棺的那一刻留了个心眼,他躲到了人群的最后面,没在第一时间亲眼目睹棺内的龙骨,所以他成了唯一活下来的胡子。”
“而你们岳家的祖先就比较奇怪了,岳家祖先作为开棺人,本该是距离龙骨最近,最该死亡的人,但他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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