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齐枝枝?岳千檀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合理。
首先齐枝枝被三鱼共头组织抓走了,其次她被蜚蛭咬后曾梦到过齐枝枝穿着鱼皮衣被捆在青铜棺中的场景;最后,她和齐深会跑到这里,本来就是三鱼共头组织一手策划的。
想到这些,岳千檀整个人都精神了,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又想耍什么花招,但如果能见到齐枝枝,他们也就没那么被动了。
齐深显然也和她想到一块去了,他将车门锁上后,两人就迫不及待得跟那名工作人员向博物馆走去。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七拐八绕的,就来到了贵宾室门口,她敲了三下门才将门推开了。
岳千檀和齐深都聚精会神地看着那道逐渐扩大的门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茶几,茶几后的皮质沙发上坐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准确来说是一位长得很富态的贵太太。
她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紫色真丝旗袍,头顶的卷发梳得一丝不苟,皮肤保养得很好,虽然她并不年轻了,但皱纹并不明显。
她看着岳千檀和齐深,露出一个慈祥温和的笑。
“齐阿姨!您怎么在这儿!”岳千檀这一嗓子,让齐深困惑地看向了她。
贵太太笑道:“小岳,你还记得我呀,我都怕你把我给忘了。”
岳千檀手舞足蹈、语无伦次,脸上表情风云变幻。她怎么可能会忘,她住在精神病院的时候,还吃过很多次这位“齐”阿姨包的饺子呢!
“先进来坐。”贵太太热情地站起身,对岳千檀和齐深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齐深迟疑着没敢动,他疯狂向岳千檀使眼色,希望岳千檀能给他解释一下,但岳千檀此时已经处在了一种因为受到了过于强烈的震惊,而微微呆滞的状态。
“小深,”贵太太精准地叫出了齐深的名字,“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齐枝枝的妈妈,我姓祁,包耳旁的祁。”
她此言一出,齐深也如遭雷击,他意识到岳千檀刚刚叫的不是“齐阿姨”,而是“祁阿姨”。
他的脸上出现了和岳千檀如出一辙的呆滞表情,两人就顶着呆滞的脸,机械地移动到了沙发边儿坐下。
祁阿姨起身关上门,这才坐到对面。
“祁阿姨!这一年出了好多事!枝枝被人抓走了!”岳千檀着急地说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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