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霜剑......出鞘了!
沈鹤之察觉到这点的瞬间,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股彻骨的冰寒之意从脚底升起。
他从前为云挽修炼情剑,所以云挽死后,他原也该被剑诀反噬,从而殉情。
只是因为妙安,他才又有了一份求生之意,他必须活下去,照顾陪伴他们的女儿,所以他只能用寒气将无霜剑封印。
也因此,这些年来,他才从未用过剑,也拒绝了所有慕名之人的挑战。
那道封印住无霜剑的寒气,就连他都无法解开,这世间唯一能将剑拔出之人,也就只有云挽了。
沈鹤之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转动。
云挽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吗?还是说她只是误入了飞泠涧之巅的闭关室。
沈鹤之再顾不得其他,只一门心思地赶了回去,可他却并未能看到云挽。
被拔出的无霜剑仍旧放在香案上,祝妙安一脸茫然地站在闭关室的门口,听到脚步声后,才有些惊惶地回头。
“她......走了,我拦不住。”祝妙安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亦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鹤之的神情有些难看,他对妙安道:“你留在太虚剑川,近期不要出门,我去找她。”
燕少慈携厄骨逃离了太虚剑川,螭龙链也被人破开了,以沈鹤之所见,应是戮心所为。
也是因此,他才会匆匆离开飞泠涧,给了云挽闯入此地的机会。
他如今尚不能确定云挽会到此地是否与戮心有关,倘若当真是戮心的阴谋,云挽独自离开太虚剑川,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
沈鹤之的呼吸有些失控,如果云挽当真出事了......
他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
“爹......”妙安不安地看着他,“娘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那她为什么还要离开?为何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为何不留下来?沈鹤之只觉心间泛着苦涩。
他的师妹若当真想起了过往,她是该怨恨他的,又怎会想要留下来呢?或许她连见都不愿见到他......
沈鹤之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放轻语气:“你去找你干爹,其他事我来处理。”
即使她怨恨他,他也必须要将她找回来,他不能再让她落入险境了。
戮心尚目的不明,她孤身在外,他的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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