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将昏迷的沈鹤之扶去了隔壁的空屋子里,扶向柔这会儿正在帮燕少慈稳定琉璃骨,谢绮眉则守在飞泠涧外护法,一时之间竟无人理会沈鹤之。
云挽心底冒出些不满,沈鹤之好歹是将自己的灵骨分给了燕少慈,虽说是为了厄骨,但他也是付出奉献的一方,若不是有她这个闲人在,岂不是只能任他昏迷在院子里了,等扶向柔和谢绮眉想起他时,也不知他要撑着这副气血两亏的身体吹多少冷风。
她将青年扶到了床上,又为他解了发髻,送了衣衫,再小心地给他盖上被,心中这才好受些。
燕少慈是她的挚友,如今又是她的未婚夫这些日子里,沈鹤之为他们做了这么多,她心中是感激他的,自有些见不得他受人冷落,更不想令他寒心。
沈鹤之双目紧闭,任云挽如何摆弄他,他都没有反应,他的脸色很苍白,气息也轻飘飘的。披散着的乌发,将皮肤衬出冷意,雪色的衣领整齐地交叠着,他全身上下都好似是这般单调而锋利的黑白之色,唯有眉心绽开的灵莲剑印,像落在雪色中的一点梅。
云挽突然就觉得,此时的沈鹤之就像是一具精致漂亮,又脆弱易碎的人偶。
这种错觉让她忍不住伸手轻托起了他的脸颊,入手一片光滑冰冷,好在皮肤之下仍带着几分暖意。
云挽又赶忙将手收了回去,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失去意识的青年坐在床边,仰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但片刻之后,她又重新转过头来,再次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只是这时的云挽,面颊上已隐隐浮现出了红晕,她用一双水润的眼眸,紧盯着青年的面庞,眼底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你为什么......”她说了一半,又噤声了,竟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想问他什么。
更何况如今的沈鹤之尚在昏迷,又怎会听得到她的声音。
她那时还以为他是主动抱住了她,却没想到竟是她误会了。
云挽小心翼翼地抬起手,食指的指腹最终很轻很轻地点在了青年的眉心,点在了那枚如血色流淌的灵莲剑印之上。
沈剑君额头上的这枚剑印闻名已久,也有许多关于它的说法流传着,云挽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也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去触碰,她也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来自其中的磅礴剑意,锋利尖锐,又势不可挡,却出奇的并未令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