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收下了赤狐翎印;浑浑噩噩的有苏濯灵也被有苏应寒拖了出去;燕少慈则等在玉清殿外,安静得有些出奇……
云挽却没理会旁人,反而看向了身旁的沈鹤之。
青年察觉到她的视线后,便偏头望来,他眼底并无太多情绪,那双眸子甚至有些阴郁幽深。
云挽莫名就想起了他不久前突然拉住她时的模样,于是到嘴边的话顿了一下才吐出来。
“还要多谢沈剑君相助,我才未被赤狐族为难。”
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若非沈鹤之在,那个有苏应寒根本不会放过她。
甚至谢姨和扶叔从前不愿让她离开掖星洲,或许就是害怕她会被赤狐族为难。
“无妨,”沈鹤之摇头,“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不能这么说,就算对你而言不算什么,对我而言也是大恩。”
云挽看着他,许是因她语气太过真诚,沈鹤之竟有些无措。
“你……不必如此,这都是我该做的……你这般反而让我、让我……”
让他觉得惶恐……
他不需要云挽感激他,他本就是犯下了恶行的罪人,即使要用他的余生来赎罪都不为过。
云挽略显疑惑,可惜沈鹤之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沉默一瞬,他突地问她:“你的未婚夫来寻你了,你不去找他吗?”
声音很轻,又仿佛透着一丝很细微的挣扎。
“我正想说这个呢。”云挽露出了极不好意思的笑。
“少慈哥哥闯入玉清殿一事,毕竟坏了太虚剑川的规矩,后果便由我来承担吧。”
在她看来,燕少慈会来到太虚剑川,多少与她有关,他闯了祸,她自不能眼睁睁看着。
沈鹤之掩在袖袍下的手却不自觉收紧了,即使已知晓他的师妹已与旁人是那样的关系,但听她这般说,见她如此维护别的男人,他心中还是酸涩难忍。
就仿佛是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坚定地选择旁人,甚至不惜与另一个人站在他的对立面。
不管他怎么努力,他对她而言,始终只是个外人。
“燕公子并非本门弟子,”沈鹤之道,“既是客人,便不需按太虚剑川的规矩来,你无需放在心上,更不用觉得自责......”
“我原就对你有所亏欠,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垂下了视线,神色有些莫名。
云挽茫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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