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妙安向来思维灵活、嘴皮子也利索,但在看到云挽那张和她娘一模一样的脸后,她还是陷入了一种说不出话的惊惶中,她甚至不知该如何称呼她才合理。
她不可能再叫她挽挽,也不敢直呼她的名字,但如今云挽并未想起从前,她更不能直接将她称作娘。
而在她从那份惊慌中回过神之前,她的娘就当众介绍了她的未婚夫,这个未婚夫还不是她爹。
祝妙安终于明白了“天要落雨,娘要嫁人”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她赶忙拉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爹,以免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才赔着笑对众人道:“当务之急是离开阳炎洞,有什么话还是等出去了再说吧。”
众人都没有异议,云挽也点了点头。
燕少慈被地火灼伤,需要好好休息治疗才行,否则那些伤势很可能会溃烂蔓延,伤及他的性命。
她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燕少慈此时正一脸止不住的笑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双眼睛也落在云挽身上移不开。
这时,沈鹤之却突然道:“让我来扶他吧。”
少年脸上的笑立时止住了,他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如今却完全可以肯定,这个沈剑君就是对云挽有些不同的心思。
好在云挽并未受到他的蛊惑。
“不必了。”她略显冷淡地摇了摇头,带着疏离的礼貌。
沈鹤之的脸色又有些克制不住的苍白,他感觉得分明,在他身份曝光之后,云挽的态度就彻底冷了下来,一副不愿与他有任何牵扯的模样。
可是......她不是想见他吗?不是为了他才来的蜀月洲吗?
他的目光紧盯着他二人,便见那少年竟还得寸进尺地轻靠在了云挽肩上,云挽也不躲闪,甚至冲他笑了笑,又用衣袖将少年面颊上的焦灰擦掉。
“少慈哥哥,”她低低地笑着,“这才多久没见,你居然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当初就说了要与你一起来,你非要拒绝我。”
燕少慈也对她笑:“你不嫌弃我就好。”
少慈哥哥......
她竟然叫他哥哥,她怎么能叫别人哥哥?
沈鹤之只觉得眼前所见都好似变得模糊了,那少年分明一身狼狈,他却觉得自己才是最狼狈的那个。
他恍惚间又想起了从前之事,那时他身中移情蛊,他的师妹也是这般站在一旁,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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