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洞内非常大,其内溶洞隧道多不胜数,水流湍急交错,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洞室,若想将里面的每一条路都摸清,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因此太虚剑川的弟子与沈鹤之汇合后,便干脆停了下来,开始判断起了接下来要走的方向,而众人也总算有了休息的时间。
避火珠被沈鹤之接了过去,他的修为更为深厚,又修得一身寒气,在他的操控下,四周温度都降低了许多。
云挽靠坐在一旁,安静地打量着面前这群人,她总觉得,自沈鹤之出现后,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
祝妙安和其他太虚剑川弟子,都将沈鹤之称作“祝师兄”,但他们对他的态度却实在不像是在面对哪个师兄,恭敬中又带着一丝惶恐和紧张,小心里又充满了以他马首是瞻的信服。
原本祝妙安才是他们的领头人,但现在就连祝妙安都对他言听计从,一副事事以沈鹤之的意见为先的模样。
云挽觉得,就算他们是兄妹,就算这个兄长的修为和实力的确更上一层楼,但也不至于这般吧。
而且“祝师兄”这个称呼也好像烫嘴似的,每次有人喊出来,都带着一种颤巍巍的不安,仿佛沈鹤之会就此把他们吞了似的。
云挽就又想,难不成这个祝道友平日里在宗门里脾气很差,不好相处吗?
她又忍不住开始观察起了他。
“这个方向的地火浓度更高,”青年道,“赤狐族人本就不惧地火,我们要找之人,必是会往地火最核心之处走。”
他手指一点,便向悬在空中的避火珠打出了一道灵光,笼罩着众人的赤色光壁就出现了明显的颜色变化,有的地方更浓郁,有的地方却很浅淡。
“地火能熔断灵气,也会降低我们的感知力,若只凭直觉走,很可能会被混淆知觉,但我们只要借助避火珠,择选出令避火灵光更强烈的方向,便不会出错。”
所有人都听得全神贯注、不住点头,青年转?*而又对祝妙安道:“还是由你操纵避火珠带路,我来断后,若情况不对,我会出言提醒。”
云挽就发现,这个人与旁人说话时,脸上的确没什么太多的神情,那副冷冽若冰霜的模样,给人了一种很强的距离感,也唯有面对妙安时,他的眉眼才柔和几分。
说起来,他对她的态度倒是温柔得过分,想来是因她舍命救了妙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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