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之的模样让云挽有些发愣。
她知晓他所问的“做过什么”,并非是指普通的触碰或伤害,而是似昨晚他对她那般的。
他此时的恼怒,让她有些疑惑,又生出几分怪异而扭曲的满足,就仿佛是,他在为她吃醋。
就像他与有苏濯灵结契大典那日,有苏濯灵为了另一个男人挖出他的灵骨,他便也是这般的恼怒,甚至还透着强烈到失控的占有欲。
所以如今这种情绪,是为她而来的吗?
原来他也会为她吃醋吗?
云挽垂下视线,问道:“他抱过算吗?”
青年神色沉下,就听她又道:“其他的我也不知晓,他将我抓走时,我失去意识了,再醒来时,他与我……”
她说到此处顿了一下,似有些不安地抬眸看向沈鹤之,轻声道:“他与我睡在一张床上,手中还捏着我的头发。”
沈鹤之恼怒时,其实并不会让人看出怒意来,只会觉得他的面容愈发冷峻。
不待云挽更仔细地观察,她便觉腰间一紧,他竟将她搂进了怀中,因动作太用力,云挽便不受控制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随后那环着她的胳膊就不住收紧,将她牢牢困在了臂膀之间。
云挽的心跳有些快,而那份诡异的满足感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大。
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些话,是她故意那样说的,越无疾其实没对她做什么,否则也不会给她吃相思吟,即使曾有一些触碰,也算不得太过分。
她只是想试探沈鹤之的态度,也只是想满足自己心中那份诡异的期待而已。
如今被他抱在怀中,云挽既欢喜,又生出些许心虚。
她正想说些什么,沈鹤之却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日后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旁人伤害你。”
云挽突然就明白,沈鹤之其实不是在吃醋,而是在担心她的安危,那些恼怒也仅只是出于师兄对师妹的担心关切。
这让她失落起来,也终是清醒,她意识到她在做一个无聊且愚蠢的行为。
“师兄,越无疾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你不必担心,”她道,“你要不还是去马车里休息一下。”
沈鹤之起先应是想拒绝,云挽便又道:“师兄就当是陪我在里面坐一会儿。”
于是沈鹤之就点了点头,与她一同坐入了车厢。
前头拉着车厢的马,因被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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