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海魔气浓重,云挽睡不安稳,迷蒙之间,她只觉得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衫。
她先是惊了一下,但察觉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后,她最终并未躲闪,粗糙的指腹很快就触上了她腹部的伤疤,又似是有些爱怜地轻轻摩挲着。
那是她将自己的灵根分离而出时留下的伤痕。
“疼吗?”青年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轻飘飘的,令人听不太出情绪。
此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她自是不疼的,可云挽却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她忍不住埋怨他:“师兄都不心疼我,我来找你,你还凶我。”
“我不是......想凶你,”他的声音很低,显得格外温柔,“只是归墟海很危险,也很脏......我希望你能赶紧离开,才迫不得已说了那些违心的话。”
他的胳膊揽住了她的肩,将她搂入了怀中:“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你是我在这世间最在乎的人,我不想看着你为了我受到任何伤害。”
这般的话语,柔软中又仿佛深情,云挽一时沉浸其中,她不禁往他颈窝里钻了钻,轻声问他:“师兄会爱我吗?会与我回去吗?会愿意当我的道侣吗?”
“云挽,”他似是轻叹了口气,“你不明白吗?我一直爱你......”
一直......爱她?
云挽有些茫然,她却又觉得,他所说的爱,似乎并不是她想要的。
昏昏沉沉间,他像是又与她说了些什么,她却再也听不清晰。
再醒来时,窗外已蒙蒙亮,那股浓稠流淌的魔气也稀薄了许多,云挽偏过头去,就见沈鹤之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她坐起身,正欲说什么,沈鹤之却率先开口了:“昨晚我就在想,这些话我该怎么与你说,你才听得进去。”
他说着,便转过来看向了她,眼神认真。
“什么?”云挽才睡醒,尚还有些懵懂。
窗边的人走上前几步,慢慢坐在了她身旁,他问她:“你知道我为何要叛逃吗?”
这时,云挽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沈鹤之,轻声道:“是为了有苏濯灵。”
“是,”沈鹤之没有否认,“我离开太虚剑川,正是为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我想做的事,而我想做的,就是能在距离她最近之处守着她,即使她不爱我,即使她背叛我,即使她狡猾又虚伪,可我还是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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