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与笑盈盈的楼招澜对视了片刻后,就扭头看向了一旁。
檀木窗半开着,其上印着芙蓉纹,窗外是雕木廊道,环楼而建,再往远处看,便是连绵起伏的山川,隐在潇潇烟雨和朦朦雾气之下,一眼望不见尽头,有种辽远到仿佛永远无法触及之感。
云挽只反应了一下,就意识到,她此时身处之地,应是一处洞天。
她转回视线,再次看向了楼招澜,她很快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腕上此时正缠着纱布,那是沈鹤之斩下的那一剑所留下的伤痕。
想到沈鹤之,云挽的呼吸突然变得局促,她下意识就坐起了身,楼招澜为她包扎了伤口,她应当昏迷了很久,那么重的伤势竟已好了大半。
她紧盯着楼招澜,终是哑声问道:“与我一同被抓来的人呢?”
她问的自然是凌苏苏。
“你还有心情担心她?”楼招澜挑眉,“你和她不是都喜欢那个用无霜剑的小子吗?她若死了不是正好?你就可以借机上位了。”
她此言太过惊世骇俗,云挽微微瞪大了眼睛,但想到她与谢玉舟和谢绮眉有着血缘关系,云挽又不觉得太惊讶了。
“我不喜欢他,”她否认道,“我已有未婚夫。”
“你是说谢玉舟?”楼招澜好像觉得很有趣,“我又不是瞎子,你们俩的气场根本合不上,真结为道侣了,估计他都不好意思睡你。”
云挽再次被楼招澜露骨的话震了一下,她抿着唇好半天没能接上话。
楼招澜眼珠转了转,不知做起了什么打算,随后她突然笑道:“先不说这个了,跟你一起被我拎回来的那个小丫头没事,你不必担心她,她现在正在隔壁屋呢,我正好问你几个问题。”
说罢,她手掌一翻,一只剑匣就被她托在了掌心中。
剑匣打开,露出里面碎成寸寸残片的忘悲剑。
“我想知道,”楼招澜换了一副神色,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忘悲剑到底是怎么碎的?”
云挽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及此事,她看着躺在剑匣之内的残剑,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疼痛感。
即使刻意去回避,本命剑碎裂一事,于她而言,也始终是一场无法轻易忘却的噩梦。
楼招澜从前还是净水剑君时,也曾是忘悲剑的主人,如今这般,或者便是作为前任主人的问责了。
“它失控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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