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每隔三日,就会前往悬渊地牢,同其他弟子一起打扫。
从峭壁之上经过时,她也偶尔会望见那一间间的牢房之中关押着的犯人。
这些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不是疯疯癫癫地说着胡话,便是成日成日地睡觉,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但唯有一个人,却极为的不同,也成功地引起了云挽的注意。
那是一名女子,她穿着一身太虚剑川的雪色门服,发鬓整洁,眉目宁静如水。
她总是默默地坐在窗边,久久地凝望着外面,不知在想着些什么,若云挽恰从一旁经过,她便会友好地冲她点头微笑,让云挽觉得很是诧异。
而更令她诧异的是,她发现在此做差事的太虚剑川弟子对此人皆很是尊敬,仿佛根本未将她当作一个犯人对待。
她忍不住找了位师姐打听,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又为何会被关入这处森严的地牢中,可那位师姐却是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愣是没透露出丝毫有用的内容。
云挽并未就此放弃,反而愈发觉得好奇。她开始更加频繁地跑来悬渊地牢打扫,且每次都选着恰能从这神秘女子面前经过的路径,刻意观察着她。
不知是第几次出现在此人面前后,这神秘的女子竟主动叫住了她。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可是姓祝?”
云挽心中一动,突然有几分了然:“你认得我爹?”
女子就露出了一个轻轻柔柔的笑:“你果然是他的女儿。”
在云挽追问之前,她主动介绍道:“我名阮秋楹,是你父亲的师妹。”
“或者说......我亦是谢玉舟的师姐。”
云挽有些吃惊,她只知如今的太虚剑川,加上谢玉舟,一共有四位长老。
她还以为,算上她父亲,他们这一辈应该只有师兄妹五人才对,谢玉舟排行第五,是他们几人的小师弟。
她也从未听谁说过,在谢玉舟上面,竟还有个师姐,甚至还被关入了思过崖的悬渊地牢中,她是干了什么吗?
云挽看着女子恬静的面容,实在想不出这样的人会做出什么错事。
阮秋楹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便道:“谢玉舟严令禁止了此处弟子将与我有关的事说出去,所以如今的太虚剑川应当已鲜有人听说过我的名字了,你从旁人那里也打听不出什么的。”
“至于我被关在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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