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正式成为了太虚剑川的内门弟子,她前往执事堂登记弟子信息时,恰碰上了周晴。
与周晴攀谈了一番,她才得知,原来那日的雪魇秘境之行,她是第一个从幻梦中苏醒的,因此那些在她之后出秘境的外门弟子都没能亲眼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从旁人那里听说了与云挽?*有关的事。
周晴是第二个脱离秘境的外门弟子,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她修炼禁术之事并未被人察觉,不过她也并未如云挽所以为的那般,拜在任何一位长老门下,想来也是害怕身上的秘密被发现。
云挽被押入思过崖后没多久,就又被放了出来,这场乌龙般的闹剧也成了太虚宫弟子近期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所以周晴看到云挽后,表情也不免有些奇怪。
她欲言又止地忍了许久,最后实在没忍住,向云挽打听了起来:“祝师妹,你与那位沈师兄,到底是何关系?”
云挽没听懂她是什么意思,周晴便解释道:“你在雪魇秘境的幻梦中看到了沈师兄堕魔,还在梦中为救他而死,你可知其余同门都是怎么传的?”
云挽大概能猜得出来,但她还是顺着她的话问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沈师兄不过看你是他师父留下来的女儿,才对你颇有照拂,你却想着破他的无情道、毁他的修行,甚至还在秘境中臆想出了沈师兄堕魔叛逃一幕,实在其心可诛。”
云挽没露出太多意外之色,只道:“崔师姐不也日日追着沈师兄跑,他们也是这般谈论崔师姐的吗?”
“怎么可能?”周晴摇头,“他们可不敢这样说崔檀昭,她是大长老的女儿,谁敢得罪她?”
“我还以为昆仑墟中的仙人会不一样呢。”
云挽的神色有几分怅然若失,她没多做解释,仿佛并不在意那些捕风捉影的说法。
周晴也没追问,反而道:“仙人不过是凡人对修行者的幻想,本质仍是人,没什么不一样的,仍是免不了俗的。”
她停顿了一下,竟又轻声道:“其实这般想的话,昆仑墟的仙与归墟海的魔,也无甚差距,大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还是有些不同的,”云挽却摇了摇头,“至少昆仑仙人不会想着将归墟海中的魔脉全部逆转为灵脉。”
“至于昆仑之外的俗世,若我还在那里,又被人传出了这样的谣言,我的名声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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