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飞弯着粉唇笑,狡黠如狐。
武安侯不过拿了区区一万两,压根撬不开承恩公府的大门,是外祖父他老人家暗地里花了整整五万两银子,才把他给塞了进去。
可不能让外祖父失望呀。
顾非池哂然失笑:“他和承恩公在一块儿,性命暂且还保着。”
“粮草本该在八九天前送到尚古城,半途被白巾军劫走,现在尚古城的粮草怕是所剩无几了,一伙人被数千白巾军围着,连水源都被截断了。”
“再没有援军,他们要对着这几千流匪开城投降了。”
顾非池目光微动,唇边浮起了一丝嘲弄的冷笑。
萧燕飞也支肘托着雪腮,另一手的手指在茶杯轻轻摩挲了两下。
“对了。”顾非池忽然引颈朝萧燕飞那边凑了凑,“武安侯大概会……”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很轻,近乎呢喃,是凑到她耳边说的。
萧燕飞眼睛一亮。
耳畔听到顾非池低声问她:“好不好?”
他的声线醇厚,热乎乎的气息缠绕在她耳际、脖颈,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在她鼻端。
好好好。萧燕飞点点头,感觉耳际痒痒的,热热的,连带头皮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顾非池说完后,就若无其事地退了回去。
他身上那股子如雪落青竹般的熏香味也随之远去。
萧燕飞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发红发烫的耳垂,长而浓密的眼睫半垂,眸中闪着细碎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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