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遗弃之地塔的群里全是八卦。
因为很多人亲眼看见那素来没什么表情的封队,不顾他们被遗弃之地的高岭之花的推拒,强硬地咬上了人家的耳朵。
不仅把人咬哭了,还咬出了血。
【我作证,薄枕真的怕到一直在发抖】
【我作证,封队那表情真的很恐怖,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掐死薄枕了】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俩现在是绑定关系,还一起进出了灾区吗?】
【薄枕那张脸太招人了,可能吃醋了吧】
【封队可是黑暗哨兵欸!你永远可以相信哨兵的占有欲,更何况是黑暗哨兵】
【确实,上回有新兵不知道末里和年长官的关系,想追求末里,年长官差点没把那个人杀了,而且事后足足一周没见着末里和年长官……】
【那我们就由着封队这样欺负我们“家里人”吗?】
【你打得过封队?】
【而且封队已经很温柔了啊,他咬完好像就恢复理智了,没再怎么样了】
……
封队确实没再怎么样了。
因为他真的恢复理智了。
恢复理智的封队察觉到自己都干了什么后,耳朵瞬间就变了色。
他深吸了口气,抿着自己唇齿间的血味,看着薄枕被他咬出两个血洞的耳垂,还在往下淌血,滴在他银色的头发上,就像是一朵朵小小的绽放的红梅,还模糊了些在他的脖颈。
很惨烈。
但配上薄枕那张脸,就莫名有几分破碎的美感,让人骨子里的暴欲蠢蠢欲动。
不过封非时是没有这些的,他只有满腔的歉疚和无措:“抱歉。”
他想给薄枕擦血,但又怕自己粗粝的指腹弄疼薄枕,皱着眉,满心懊恼。
薄枕勾勾唇:“没事的哥哥。”
他用手背随意一抹,血就没什么了——毕竟是耳垂,又不是颈动脉。
薄枕笑得粲然:“我喜欢哥哥亲口给我打的耳洞。”
他刻意咬重了亲口两个字。
封非时还没说什么,薄枕又凑近他,有点小心,但很期待:“哥哥会亲手做耳饰送给我吗?”
他眼睛亮亮的,像只想要从封非时手里求来什么的小狗:“哥哥,打都打了,堵了就浪费了。”
他蛊惑着封非时:“而且这样也可以留下哥哥的标记,让别人都知道我是哥哥的。”
封非时:“……”
该说不说,可耻地心动了下。
所以他忍不住问:“别人怎么知道?”
薄枕认真道:“简单呀,哥哥做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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