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繁神色微变,退开几步。荀子微望见那只装香料的木盒上标着“凝神香”三字,眉心紧蹙,厉声质问了摊贩。
摊贩连声赔罪,西域话掺杂着汉语,手脚并用,解释称自己刚来这做买卖不久,把汉语和他们当地俗语弄混了,不小心放错了。
“这个香,性烈,闻了,想要,会渴,难受,喝水,不好解,对人无害,做,快乐,不做,忍……”
摊贩说着西域某地的方言,很难听懂,从他口中零散的汉语和夸张的动作来辨,他似乎是说,赵锦繁闻的是一种烈性的催情香,这种香会令她想要与男子交合,她会觉得渴,难受了就喝水,这种香不太好解,但对人无害……
荀子微问赵锦繁:“你现下觉得怎样,可有不适?”
赵锦繁尴尬摇头:“还好。”
也许是闻得不多,没受太大影响。荀子微松了口气道:“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赵锦繁生硬地“嗯”了声:“好,但……”
她没说完,但荀子微猜到,她大概想说,这种事就算告诉他,他又能如何?
彼此对望了一眼,默契沉默。
在集市上补给完水和干粮,荀子微又买了些用来调味的西域香辛料,然后带着一人两兔继续上路。
此处绿洲形似长廊,围湖而生,两边窄中间宽。荀子微与赵锦繁骑着马沿湖而走。午后烈日当头,劲风吹拂,赵锦繁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打开挂在马鞍上的水囊喝水。
荀子微听见她急饮的声音,侧过头去看她,见她额前起了一层细密汗珠,呼吸声渐快。
那种催情香不是一下生效,而会慢慢在身体里发散。这对享受欢爱过程的男女来说,是一场由浅入深的极致体验,但对她而言却是煎熬。
荀子微问她:“要紧吗?”
赵锦繁回道:“能忍。”
现在除了忍过那香的效力,也没别的办法。荀子微问她:“或许,你需要我陪你说会儿话吗?”
这么做或许能让她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上。
赵锦繁喘息着笑了声,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荀子微问:“想说点什么?”
赵锦繁道:“您知道我第一次听人说起您,是在什么时候吗?”
荀子微在意地问:“什么时候?”
赵锦繁道:“在十五岁那年的宫宴上,有人在父皇面前提了‘信王’两字,他气得当场砸碎了他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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