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离娘,说来听听,我们也都想知道。”篝火旁众人起哄道。
人群中立刻有几个婶子出声道:“那哪成!离娘从前过得不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旧事重提岂不是让她自揭伤疤?”
众人闻言立刻静了下来,小高县令低头,对离娘道了声:“对不起。”
离娘笑笑说:“不要紧。好好的酒会可别为我扫了兴,大家继续。”
酒坛继续转,接连指了几位婶子,那几位婶子被众人追问与自己夫君的情史,臊得面红耳赤。赵锦繁正跟着大伙一起笑,没想到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臻娘,你跟你家那位是怎么好上的呀?”众位婶子探究的目光落在赵锦繁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赵锦繁一噎。没有的事,要她怎么说?
“她家那位”正看好戏似地望着她
。
赵锦繁脑中一片空白,手心紧抓着裙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见他第一眼就很喜欢。”
想了想补充道:“家里门当户对,他刚好少个夫人,我们就成亲了。”
这世上没有比一见钟情更省时省力不费脑筋的爱情故事了。
她说完松了口气,抬头却瞥见荀子微怔在那里,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她。
赵锦繁干巴巴笑了声:“前面那句话您不会当真吧?我编的。”
荀子微道:“不会。你乱说的话太多了。”
之后他们彼此都静默不语,直到酒会结束。
住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他背对着她靠在榻上,很早就睡了。赵锦繁心里想着同他分开后,自己即将要去见的人,又期待又忐忑,辗转反侧。
半夜,她出门找水喝,听见离娘和那位小高县令坐在院中谈话。
那位小高县令似乎还在为之前酒会上的冒犯之言向离娘赔罪道不是。
离娘风轻云淡地笑了声:“倒不是不能告诉你,只不过我说了你也不爱听。”
小高县令忙道:“怎会?你说什么我都要听。”
离娘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道:“那我就当个故事,说给你听吧。”
她抬眼望向漆黑夜色道:“从前有位姑娘,幼时经历过饥荒,侥幸活了下来。她看见饿殍遍野,心想此生再也不要看见同样的场景。”
“她家乡的水不宜种稻,她就想能不能种出一稻,一种在恶劣环境下也能结出成串穗子的稻。但这并不容易,她想找方法就得先识字,可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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